来了。”
领头的那人一头磕下去,脑门子立刻青肿了一块,他又是欢喜又是难过:“是属下们不力,让您受了伤。世子,伤在哪里?让属下瞧一瞧。”
果然是认得的,小鱼松了口气,将地方让出来,那人膝行着来到裴简面前,看着裴世子胸前扎的大大的蝴蝶结嘴角抽了抽,然后果断地给拆了。
姑奶奶的新裙子!
才上身几个时辰就撕掉给你主子裹伤了,好歹让它发挥一下作用吧。
沾了血的布条怵目惊心地团成一团扔在地上,小鱼耳旁果然听着了熟悉的抽气声。
那男子身上带了伤药,处理外伤的手段看起来也很干净利落。小鱼蹲在一边看着他拿解腕小刀在同伴递来的点燃的干树枝上烧了烧,然后动手去割裴简身上的腐肉……
小鱼赶紧扭头,强忍住胸口的不适:“你这样,以后他会落好大的疤。”
那男子没说什么,倒是裴简轻笑了一声:“能活命就好,落不落疤又有何所谓。”
还好,刀子虽然吓人,但割掉的部分还是很少的。
那男子把身上的伤药全糊在裴简胸前,又把几个手下的药也全弄来给他涂上。然后从背囊里取出干净的布条,给裴简重新包扎起来。
比小鱼扎的蝴蝶结可好看也管用多了。
唐小鱼看这几人的行事干脆利落,配合默契,估计是受过专业训练的。而且谁没事在外头还会随身携带伤药和包扎用的绷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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