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发酸,手都有点哆嗦。活两辈子也没见过这样奔放的创伤。这总要缝一缝,消消毒,还得抗个感染吗。
裴简的脸色惨白惨白的,实在吓人,若不是他胸口还起伏着,唐小鱼都觉得他下一刻就要变成一具艳丽的尸体了。
不管怎么样,先止血再说。
小鱼不再犹豫,把掖腰里的裙子拽出来,挑着看起来干净的地方撕了两长条子。
“你别乱动啊,我先帮你包一包。”小鱼身上的裙子是细葛布的,轻薄柔软,小鱼比了比,觉得一层布完全不够用,咬牙又扯了一段。
因要将布条伸到裴简身后交叉互换,小鱼小心地将他的身体扶起来一些,两手如环抱一样在他身后交错。
裴简的身体滚烫,已经成年的男子看着虽然不胖,但那身份量还是很沉。小鱼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给他把胸前的伤口扎紧,只是裴简的身体状况实在不容乐观。
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又没有大夫,裴简留在此处只有死路一条。
小鱼急得直打转。
突然就听身后有人惊叫了一声:“天哪,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