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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货的人说:“我家少爷说了,那些山里随处能见的普通药材不值当另花心思来种,长在绝壁上的想来要求严苛,在平地也不一定能种活,就不白费那功夫。只捡了用量大又不大多见的药材送了些过来,小姐先试着,若是需要什么,让人往大理镇南侯府送个信即可。”
“镇南侯?”
来人“呵呵”了一声,也不多说,退到一旁。
李放挠了挠下巴,对小鱼说:“镇南侯就是裴家。原来是叫冠军侯的,后来我那位曾舅公交了兵权,再领这爵位不适合,就给辞了爵。过了几年,南番作乱,他带兵出征扫平了那两个番国,便又赐了个镇南侯给他,侯府就建在大理了。”
一个是亲王家的公子,一个是侯爷家的少爷。小鱼不知道自己怎么这么有运气,这认识的一个两个都是皇亲国戚。
镇南侯府想得周到,同行的还有两个对药材药性十分熟悉的当地郎中,小鱼将药材清点好,又去跟着郎中学药性,一忙起来也没空弄东西给李放吃。
李放在旁边转悠了许久,见小鱼的确忙得很,他自己一个人在庄子里转也太无趣了,便向小鱼母女告辞,打算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