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的触感就像是普通人被冰凉滑腻的蛇缠住了一样,后颈鸡皮疙瘩立即冒了出来。唇上再被咬那一口,他脸色也顿时煞白,胃中一阵翻江倒海,不得不一把推开她跳下了马车,差点没当场呕吐出来。
“何寻,你……你怎么了?”乔柳也急忙跳下车,追了过去,目瞪口呆。
骑师还以为是自己驾驶得不好,吓得赶紧先跑回去取晕车呕吐喷雾剂。乔柳陪着犹自头晕目眩面色苍白的何寻在花田里,却知道肯定不是晕车——谁会晕马车啊,他刚才恶心的分明是自己。
“何寻,你……你这是怎么回事啊?”联想起他上次意外被吻到的反应也是这样,乔柳恍然反应过来的同时,不由得自尊心大受打击。
她一吻他,他就恶心得想吐!
“不、不关你的事。”何寻也不敢去看她的表情,难堪地低下头老实招供道:“如果不是你的话,还会更厉害得多的。”
乔柳直到这天晚上,才知道自己辛辛苦苦好不容易搞到手的这位男朋友有多坑爹:尼玛他居然是碰不得的。
对身体接触有严重的障碍,别说接吻、make love等亲密行为了,摸一摸抱一抱都跟要了亲命一样,怪不得那时伸个手给她就那么大义凛然呢。
乔柳回想起自己对他做过的种种流氓行径(尤其是蓄谋初吻的那一次),也不禁冷汗直冒,“可是……何寻,我看你有时,好像也没有太大的反应啊?”
“难受的程度是分轻重的啊。”何寻有气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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