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呕吐的路人和悲怆的哭声……他在路边找到一脸血两眼空洞的郭建安的时候,心都疼抽了。
郭建安没有丧命,郭建安还活着,郭建安只是要坐牢。他焦头烂额的同时,何尝没有庆幸。庆幸郭建安只是被起诉,而不是那些再也没有以后只留下高额赔偿费给家人的死者当中的一员。
于他而言,白微微家和其他几家并没什么不同,他之所以坚持补偿他们,只是在替郭建安赎罪和积德,他不想折了郭建安的福气。
朱文轩默了一会儿,指了指他脸上那道血杠问:“她经常打你?”
郭建军笑了一下,“她一小姑娘,哪儿能打得了我啊,也就两只爪子利了点。我逢年过节偶尔去她家的时候,她经常让我滚骂得很难听倒是真的。”
见小老板一脸不信,他摸摸鼻子道:“是挺有母老虎潜质的,我去她家去多了,跟她爷爷倒算说得上话,有几次坐着聊天,没注意就被她突然冲出来一巴掌抽到脸上。她爷爷又宝贝她,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多年都不告诉她真相了。”人家爷爷都不说,他总不能跟个小姑娘说你爸妈是自己作死。
朱文轩鼓着脸,身子都绷紧了,但他把眼睛垂下了,挡住里面起伏的神色。
郭建军埋头看他,伸手挠挠他下巴,“替我生气呢?别介啊,多不值得啊。这两年我都不上她家去了,老人死了儿子儿媳妇自己拉扯孙女是很可怜,可我是又不是去找罪受的,一直那德行我也烦。今天也就是她来偷东西我们才碰上的,不然我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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