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就成了必须,哪怕他要做点买卖,自家田地也不能荒着,不然得被戳脊梁骨。朱文轩笑着应了,谢过朱大伯下楼问朱奶奶家里打谷机放哪儿了。他打算今天把割谷子需要的家什找齐。
朱奶奶挺意外,问:“你要自己割谷子啊,让你大伯干呗,他干活厉害。”
勤劳朴实孝顺老娘的朱大伯:-_-|||
朱文轩哭笑不得,“那怎么行啊,奶奶,我小时候也帮你干过啊,你放心,我能干。”
真到打谷子的时候,朱文轩一腔务农豪情立马随着汗水飞流直下,最后只差吐舌喘气了。五分田谷子,他割了半天,还不到五分之一。剩下半天时间用打谷机脱谷粒,到天黑就捆了两口袋半谷子。他一趟背一袋回家,要来三趟才能背完。而且,最后一趟还得把打谷机也背、回、去。
十来年没好好干过体力活儿的朱文轩,第一天膀子就肿了,谷灰上身其痒无比,洗了澡还是忍不住想抓。朱奶奶很心疼,就哄他说:“要不你还是别干了,让你大伯干吧,真的,你大伯能干,一个人两天就干完了。”
再次被老娘夸奖的朱大伯:~~o(>_<)o ~~
朱文轩“啧”了一声,抬起酸痛不已的胳膊洗碗,“大伯自己家那么多,完了还要去帮文霞两口子,我自己慢慢干,要不了几天也就干完了。”谷子是大伯种的,收却是他们家收的,平时他不在家就算了,大伯揽下来做也是帮朱奶奶做的。可这会儿他回来了,要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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