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我已经在车上了,半个小时就能到家了。”
“唉唉唉,那我们等你吃饭啊,今天就我家吃,你大伯母正给你奶奶炖骨头汤呢。”
朱文轩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下来了,还在吹风,他就下飞机的时候拿了件外套穿在身上,这会儿风一吹,顿时连抖了几下。
三轮车动静不小,大伯出来看见他就笑:“我听见车子停在门口就知道是你到了。”
朱文轩给了五块钱车费,拎着箱子跟他进屋。大伯母拴着围腰也出来接他,“文轩回来了啊,快点进屋,就等你吃饭了。”
还没跟大伯母寒暄,屋里奶奶年迈的声音虚弱地喊:“轩轩回来啦。”朱文轩鼻子一酸,几步就跨进屋,笑得跟个傻大川似的,“奶奶,我回来了。”
老人横靠在沙发上,眼神可能不好,笑了半边才找准朱文轩的方向。她头发全白了,上次回来还能看见黑色,这次却全是雪白。朱文轩走过去跪在沙发跟前,接开毯子小心地看她的腿,“这谁开的车啊这么不小心,疼不疼啊?”
“不疼,就吓了一跳,医生都给上过药了。”朱奶奶拉毯子把腿盖上,医生给膝盖上了药缠了纱布,表面渗了点血,看上去有点吓人,“饿了吧,大贵添饭去,孩子一路赶肯定啥也没吃。”大贵是朱文轩大伯的名字,叫朱大贵,很慢性子好脾气的忠厚男人。
朱大伯跟大伯母刘秀芬有一儿一女,儿子朱文杰已经结婚了,在雅安市里安家,女儿都五岁了。女儿朱文霞,就嫁给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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