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锦言头一挨到枕头,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阮清歌回想着他刚刚说的话,心中酸酸涩涩的。这一年,他都在这样折磨自己吗?
第二天一早,阮清歌拿了杯蜂蜜水到温锦言的,不,自己的卧室,却见温锦言按着头,疼得在床上打滚。
“锦言,你怎么呢?”阮清歌焦急地跑过去,询问道,“要不要去医院?”
温锦言摆摆手,勉强扯出一抹微笑:“不用了,老毛病。过一会儿就没事。”
“老毛病?”阮清歌疑惑地问,“我怎么不知道?”
温锦言爬起来,靠在枕头上。也许是疼痛过去了,他惨白的脸上渐渐多了些血色。“你离开的太久了。没事没事,我这不是苦肉计吗?”他拉起她的双手,见她不再抗拒,开心极了,“昨天我遇到江乔,她告诉我小苹果为什么会没了。对不起,我没有好好问清楚就冲你发脾气。我还说你狠心,对不起!”
阮清歌想起那可怜的孩子,突然就红了眼圈:“是我没有保护好它。要是我能再小心一点的话,它就不会离开我了。”
温锦言伸手擦拭她的眼泪,见她还止不住眼泪,把她圈在怀里,安慰道:“小苹果会原谅你的。清歌,都过去了,别哭了。”
“是的,都过去了。”阮清歌推开他,正色道,“包括你。温先生,你什么时候离开这里呢?”
温锦言按着头,装模作样地呻|吟了几声,“啊,疼,疼死了。”他把头埋进被窝里,继续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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