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看着她着实可怜,就主动提出帮她捏手腕。
宁语宁心安理得地享受着小女神的待遇,清脆娇柔的嗓音说不出的好听:“小矮子,下次不要安排我当值日生。”
温承光却是回答的干净利落:“不行,老师说过每个学生都要承担打扫的义务。”
宁语宁闷闷不乐地抽出手,用笔帽戳了一下温承光的背,瘪着小嘴说:“我再也不理你了!”
那晚睡觉时,温承光说起了和宁语宁发生的不愉快,向爸爸妈妈寻求和好的方法。
阮清歌哑然失笑,现在的小孩还真是一个比一个古灵精怪。
温锦言撇撇嘴,不屑极了,“那个小女娃就是被宁家惯坏的!承光,你别理她。根据爸爸的经验,你越理她她就越得瑟,你不理她她反而还觉得你与众不同,才能机会泡到她。”
“爸爸,什么是泡?”温承光额头上全是问号。
温锦言自觉失言,开始胡扯:“泡就是交朋友的意思。”
承光长长地哦了一声,握着小拳头给自己打气,郑重着小眉小眼说:“爸爸,我一定要泡到语宁!”
温锦言:“……”
阮清歌:“……”
回到自己房间时,阮清歌双手叉腰,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的经验?温锦言,你泡过很多女人吗?”
“其实都是我那些朋友的经验。你知道男人在一起谈的无非是女人。“温锦言讪讪地解释着,见她不信,又急促地说,“我只交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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