肠地做起了媒婆:“张医生很不错,又细心又体贴。西月,不考虑拿下他吗?”
“可惜他的细心体贴全部奉献给他的病人了。高岭之花,只可远观不可亵玩。”宁西月请张弛吃顿饭都要软磨硬泡好几天,这男人,真真高冷。
十分钟后,探视时间已过,温锦言毫不留情地把宁家姐弟赶了出去。
阮承光背着奥特曼书包过来了,抹了下脸,扬起笑容叫道:“清歌,温叔叔,我来啦!”
阮清歌向他招了招手,待他走到自己面前,柔声纠正着:“妈妈说过以后我来照顾你,不要再叫我的名字。还有,妈妈已经和温叔叔结婚了,要叫他爸爸。”
“遵命,妈妈。”阮承光将头埋在她的怀里,腻歪着撒娇着,做出这个年纪的小孩本来应有的娇态。
温锦言有点嫉妒了,儿子的头居然放在那个地方?他咳咳两声,“承光,先去洗手吃饭。”
手机在这时响了起来。阮清歌一看号码归属地是苏城,眼睛骤然一亮,“是妈吗?”
对方敲了下话筒。
阮清歌越发激动,哽咽道:“妈,我已经看得见了。我看到承光,也看到了锦言。”阮清歌背过身,小声又说,“锦言长的好帅。”
对方又敲了下话筒来回应她。
阮清歌抹去眼角的泪花,叮嘱着:“妈,虽然有倪好陪着你,不过你要保重身体。好好吃饭,不要胃刚养好又生病了。我跟你说啊……”
洗手间传来哗哗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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