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让阮清歌听了伤心,于是笑笑道:“阿姨很有气质。以后我给她办个美容卡,再去练个瑜伽,包管她今年五十岁,明年四十岁。”
阮清歌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又耍贫嘴!”她将手放在膝盖上,十指欢快地敲啊敲,“锦言,如果手术成功,我想带妈和承光回苏城一趟。离开了太久,突然很想回去看一看。”
boss大人表示,一定要陪同老婆大人衣锦还乡。
阮清歌脸刷的红了,在心里嘀咕着,现在还不是老婆呢。嘴上却是道谢。
“甘见外啊,仲当吾当我系自己人先?”温锦言一得意忘形就习惯性地飙起了广东话。
阮清歌乐得哈哈大笑,一向标榜高大上的总监难得接了回地气,竟有种莫名的喜感。她也用广东话回了句:“唔该。(谢谢。)”
“原来你会说啊。”
“只会一点点。”阮清歌边说边用食指和大拇指比出一点点的样子。
温锦言又开始使坏了,“那你知道‘沃豪种意类啊’是什么意思?”
阮清歌直接跳进陷阱里,回答的干脆利落:“我喜欢你。”
“什么?我没听清楚,再说一遍。”温锦言暗自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