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承光身上只穿了条裤子,外套被丢到一边,整个人都吓傻了,抽抽噎噎地哭道:“阿姨,我没有偷你的钻戒,真的没有。”
他的哭声隐忍沉闷,可是也因为隐忍,更让温锦言觉得胸口闷痛难当,仿佛被钝刀一次次地磨砺。
“妈,你究竟在做什么?”温锦言全身上下都散发着骇人的低气压,眼底明明灭灭像是带着无法压抑的火气,声音更是因为愤怒而变了调的嘶哑。
严芸看到儿子,语气也非常不好:“阿锦,你快问问这小孩把我的钻戒藏到哪去。”
阮承光拼命地摇着头,泪眼汪汪地望着温锦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温叔叔,我真的没偷!我只是觉得好看拿起来看了一下,我真的没偷!”
“你没偷的话,钻戒会去哪呢?”严芸翻了下白眼。她今天又被郑忆慈夹枪带棒地嘲讽一番,回来又遇到那么晦气的小孩,发生那么晦气的事。她不喜欢阮清歌,自然也不待见她的孩子。
“够了!一个钻戒能值多少钱?”温锦言双目沉痛地捡起地上的衣服,正要替阮承光穿上时,那小小手臂上红红的印记刺痛他的心。
温锦言握紧双拳,手背上的经脉狰狞毕现:“妈,你打他了吗?”
严芸从没见儿子这番动怒,有点不知所措,别过脸,不想回答。
“妈妈!”阮承光见到阮清歌,扑到她的怀中,因为积压了太多委屈,放声大哭起来。
阮清歌听着揪心似的痛,摸到儿子冰凉的肌肤,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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