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力告别后,给温锦言打了通电话。
“清歌,忙完了吗?我这就过去送你回家。”电话那端的声音干哑乏力,还伴随着几声压抑的咳嗽声。
阮清歌突然就心疼得不得了,“锦言,你不舒服就好好休息,我过去找你。”
她在小区保安人员的带路下,来到了公寓门口。温锦言给她开了门,仍强力撑着虚弱的身体,笑笑地说:“我没事。”
阮清歌抬起手,摸到他滚烫的额头,“傻瓜,都烧成这样,还叫没事!走,去医院!”她拽着他的手腕,往外走去。
温锦言脸色骤变,连忙抱住门框,扯着嗓子嚷道:“我才不去医院!”
阮清歌有点无语了,跟哄儿子似的温声软语地哄着他:“乖啦,去打一针就好啦。”
“我,我最害怕打针。”温锦言一脸惧怕、哆哆嗦嗦地回道。
阮清歌:“…………”
她去药店买药,回来时又摸索到厨房煮了些开水,磨磨蹭蹭到了晚上十点,温锦言才吃下药,卧床休息。
“怎么突然就病了?”阮清歌一边解开他睡衣的纽扣,一边问。
“你的睡相太美,我坐在地板上欣赏到天亮。”他看着她手上的动作,不禁心猿意马起来,难不成阮清歌想霸王硬上弓?他现在全身乏力,就算想反抗也喊不出救命。
况且,他一点都不想反抗。
阮清歌脸上一烫,突然想起一件事,询问着:“锦言,你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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