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
温锦言直纳闷,他有表现的那么明显吗?“怎么可能?”他仍在垂死挣扎,死鸭子嘴硬,“我可是高档品,阮清歌都是要打半折促销的过季货,我怎么可能看上她?”
温锦言的“她”刚吐出舌尖,就见阮清歌面无表情地折了回来。她回房间拿了包,一言不发又离开了。
温锦言悔得肠子都青了,恨不得拿把剪刀剪掉自己的舌头。说什么不好,偏要说这个,一定又伤到了那只蜗牛的玻璃心。他面壁思过了一会儿,也离开了。
“温叔叔,你要去哪里?你还没指导我画画呢!我不是跟你说我下周要参加画画比赛吗?”阮承光追了出去,在温锦言身后叫道。温叔叔可是吃了他全家三分之二的小混沌,不指导他画画,也太说不过去了吧。
“我去见我爸!”温锦言没好气地回道。他踢了下车门,却把自己的脚给踢疼了。倚在车上,待疼痛过去后,踩油门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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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弘把地点选在了一家幽静的四合院餐厅。院内花香草绿,人工泉环绕着假山秀石汩汩流动,清幽而灵动,古朴又素雅。
他在侍者的领路下,走进包间,不仅看到了温弘严芸,还看到江家三口人。
温锦言起了疑惑,看了江乔一眼。江乔有点不自然地冲他笑笑,随即低下了头。
温弘敬了江枫一杯,颇有当家之主的气势,说:“锦言和江乔年纪都不小了。江先生,如果你没意见的话,我就把婚事定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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