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难受起来,左凌风好像才三十岁,他的姐姐再大也大不到哪里去,这么年轻就不在了,难怪他会伤怀。
恍然之间,他为她所做的一切都有了合理的解释,原来是移情作用。
但她的心,却因他对姐姐的缅怀之情而感动了。
两人结束用餐,出了包厢,走廊里灯光不算明亮,叶星辰下意识地望了一眼对门,透过磨砂玻璃只能模糊地看到一点灯光,她匆匆一瞥,却仿佛看到了一双锐利的黑眸,两道慑人的目光仿佛有磁力一般,紧紧地将她吸附住,她心里咯噔一下,连忙撤回视线。
“走吧。”左凌风体贴地帮她开了壁灯,走廊里立即光线明亮。
“嗯。”叶星辰握了握手包的提带,举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