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用力噬咬男人的肩颈,“你是处女吧?第一次被肉棒插就骚水乱喷,好久没见到这么淫乱的母狗了。不过——口出恶言可不行。”
说完,易思容停下了手边的动作。里卡多尚沉溺在过激的快感里,屁眼里的棒子一停下,男人便下意识地扭起腰来,试图靠自己把按摩棒往更深处推。
那一点、那令人头皮发麻的地方怎么也搆不着。里卡多迷蒙着双眼,直到横过来的一只手强迫他望向镜中的自己。里面的男人裸着身子,乳头红肿挺立,因带着口枷而无法吞咽的唾液流满下巴,正不知羞耻地挺着腰,贪图前所未有的快感。梦魔僵住了,他停止了动作,只馀胸腔因喘气而大力起伏。
“看看镜子里的小骚货,小鸡巴是不是想射?嗯?”易思容玩笑般地逗弄涨成深色的肉棒,“这样吧,十下,只要你忍住不高潮,之后我就让你射个够。”
嗯?怎么感觉这话有微妙的矛盾?意识闪过一瞬清明,很快又淹没在慾望无处发洩的难耐里。里卡多点头如捣蒜,只希望股间疼得不得了的鸡巴能赶快释放。
易思容见男人点头,便将男人放倒在床。她撕了一个安全套给他戴上,然后把男人的腿对折,把他摆成一个大腿压胸,然后用被束缚住的手臂圈抱着膝窝的姿势。这个姿势大大暴露出淫靡不堪的下体,让里卡多莫名有种又羞耻又兴奋的感觉。
双手抱腿的姿势让易思容能欣赏里卡多泥泞的下身,她咽了口口水。她会赢,毕竟她从没说过这是一场公平的赌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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