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只是泄愤似的砸婚礼现场的装饰。
苏翊禾红了眼,七年,她好不容易可以嫁给谢未迟了,却被这些人毁了,“是不是你,你这个贱人,未迟不喜欢你,你就叫人来砸场?”
南歌没想到苏翊禾突然情绪失控的推了自己一把,她以前不是装善良吗,善良的人怎会伸手推别人,可事实就是这样,到时候苏翊禾会怎样解释,说自己情绪失控,满脸委屈的让谢未迟理解她。
南歌佩服自己在这个时候还有心思想苏翊禾,她被推出人群,站了起来,领头的人正好看到,“不是警告你们不要乱动?”说着对着南歌开了一枪。
南歌慌忙闪躲,而她的身后就是香槟塔,只听哗的一声,身后的高脚酒杯随着身体的倾斜落到地上,若是倒下去,酒杯的碎片肯定会刺入背部,可能还会有遗落的酒杯砸过来,到时候能活着都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