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卡住了,半晌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周,周小雨呢?”
“你认为她现在在哪儿?”沈晔庭唇角微弯,反问道。
“哦。”
“咳。”裴中天不知何时出现在两人身后。
“裴先生,你好。”沈晔庭伸出右手。
他很少主动伸出手的,裴锦诧异了下,但很快想到爸爸刚才什么都看到了,这种感觉,像是被家长抓到了早恋的尴尬。
“裴锦谢谢你照顾了。”
“哪里哪里。”沈晔庭又戴上了那副万能的微笑面具。
裴锦心下鄙夷,不作会死吗。这就是社会啊。
“爸爸,你去哪儿了?”
“刚才和几个人说了会公司的事,”裴中天说,谈吐间还呼出些酒气。
几个人又说了会假话便告辞,晚宴结束得比预期的早。
裴锦在车里把看到有人跳楼的事一说,裴中天脸色有点不太好,揉了揉额角,“今晚有点喝多了。”
裴锦当下都觉得有点不对劲,“爸,你认识他?”
裴中天靠着椅背上,叹了口气,“我认识,不是个好人,自作自受,还留着口气,没死,去医院抢救了。”
“还好没死,在寿宴上死了人总归不好。”
“小锦。”裴中天眼色一派清明看向她。
裴锦心里一紧,“怎么啦?”
“你和沈晔庭?”
“我,我和他,没什么啊,就见过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