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跑哪儿去了,死人,陷她与不仁之地。
“你挠一下试试。”他眼睛笑得弯了弯,本来邪气的脸庞更显得情意绵绵,“你挠破了,你后半辈子可不好过。”
话还没说完。景言就吃痛,把她放了下来。
裴锦松了松手指,开玩笑,脸不敢挠,她就挠他手背。
景言嘶得一声,一只手揉了揉五个指甲血印的手背,“你还真挠?”
“你以为我不敢?!神经病,恶心!找你的白莲去!”裴锦一看整个休息室都没人,神经紧绷起来,心觉此地不宜久留,走为上策,不,跑为上策。
景言手背渗出血珠,他之前从未遇到过这样的女孩子,大多都是像白莲那样柔情蜜意,曲意奉承的女的,而裴锦这样的,他倒是第一次见,他承认自己都点心理变态,狼抓小白羊的游戏,更爽。
到手的肉岂能让她逃走,起码偷口香也是好的。景言别的本事没有,倒是两条腿长,迈出几步就把人给捉回来了。他从后边环住她的腰和双臂,一下子把她嘴巴给捂住。
裴锦“救命”都没喊出口,他就在她耳边耀武扬威,“你跑啊你跑啊,嗯?”
最后一声“嗯”得裴锦心里恶心。
他腿曲起来在她臀部乱蹭,嘴唇在她脖子后面滑来滑去。
太嫩了,像是亲着一块布丁,满鼻子都是她的馨香,他不由地伸出舌尖来尝是不是甜的……
“砰!”
门突然被人踹开发出怒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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