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啊快点来啊,再不来真的冻死在外边了。
来的却是一辆火红小车,飞快的开过公交站台,“喤当”保温桶一个没拿稳就掉在地上,轮胎溅起的泥浆也喷了裴锦一身。
裴锦抹了把脸上的带雪水的泥浆,“妈的,开好车拽毛啊,没素质。”
那火红的轿车仿佛听到她的话似的,黑夜里如同鬼魅般缓缓倒退了回来,车窗放下,里面先是伸出一只素白的手,搭上车窗沿。
如此的白嫩,可见她这几年的养尊处优,可见她用继父的遗产用得多么心安理得。
裴锦愣愣地,风吹得她心也凉了半截,她飞速扒拉上围巾。
车里的女人倒是先笑了,“姐姐,我都看出是你,这么晚了还不回家啊?你身上怎么有股子火锅味儿呢,最近妈妈可是老念叨你呢。”
裴锦咬着唇不说话。
裴悦悦说的是她自己妈妈,裴锦的继母。裴锦生母在她16岁就被一场大火烧死,爸爸也因为受不了牢狱之灾而死。
“哎呦,那不会是你的夜宵吧,”女人故作吃惊地轻叫一声,指了指撒了一地的猪肘子,一脸恶心嫌恶,“那么多毛,你也吃得下?!”
猪肘子全都洒在地上,还热气腾腾地冒着烟,老板娘一天的功夫全白费了。
裴锦的心也随着猪肘汤的迅速冷却而凉透,她寒森森一笑,弯腰去拾起保温桶。
呵,她要是憋不住火那她这几年来她早就气死了,她的继妹,从来没给她一天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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