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但很快就被他吻得七荤八素,她身体生出一股异样的感觉,平时从未有过的感觉,仿佛在极度渴望着什么,好像她是一把空空的剑鞘,而他是那柄剑,当他入鞘一瞬间,她就完整了。
床榻深处,两个人胶在一起,汗水涔涔,又黏又腻,真是分割不开。
她都忘记是怎么结束的了,只知道她现在要多狼狈有多狼狈,披头散发,床单被他们蹂-躏得不成样子,而那一股精灼喷洒在她的身上,幼幼感觉自己如只鲶鱼,黏得厉害,其实她不懂他为何要在关键时刻这么做,却也着实松了一口气。
“我抱你去洗澡。”进入沐室后,容欢先用葫芦瓢给她全身浇了一遍水,才把她抱进浴桶里,又取来浴巾和桂花味的香胰,小心翼翼地给她搓澡。
幼幼一直垂着头,面颊红得跟晚霞里新鲜的玫瑰汁一般。
“是不是很疼?”他突然出声。
幼幼的脸更红了,先前他跟要她命似的那么用力,让她现在还觉得火辣辣的,可又谈不上太疼,就是羞,她赌气般死活不吭声。
水面涟漪荡开,他也跨入浴桶,轻轻把她揽入怀里:“等会儿上点药?”
“不用。”幼幼鼓着腮帮子。
“我帮你洗洗那里。”他说着,就将她抱坐在腰上,伸手探入水里。
“不……”可惜阻止已经来不及,幼幼顿时跟虚脱了一样,整个人都瘫软下来,脑袋搭在他的肩上。
热气萦绕,总仿佛有浓雾在眼前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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