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容欢的眼珠子根本没有乱瞄,蹲下身,把她裸-露的娇躯搂入怀里,像在哄小孩子一样,轻柔耐心地讲:“幼幼,你不要总是抗拒我好吗?”
幼幼一愣,空隙间,被他吻下额际,他有些迟疑,仿佛在斟酌着措辞,一字一顿地告诉她:“幼幼,我是容欢,也是你的丈夫,你可不可以试着接受我?”
他认真凝着她,瞳孔的颜色很深,带着一种情意至深的感觉,好似天地之间,只有她一个人。
幼幼像被吓住,这样的眼神,几乎能把她逼得窒息,她完全想不到他会说这些,仔细想想,他们成亲五年来,好像真的如他所说,她一直在抵抗、躲避、挣扎,没有一天,把他当成丈夫看待过。
她忽然说不出话,嗓子像发炎,干干涩涩,怕一讲话就会疼,而容欢啄下她的唇,随后解掉她的肚兜,幼幼一惊,似冷似怕,浑身瑟瑟发抖,又想将他推开,但脑际一根弦猛然咔住似的,动作僵住不动。
容欢拿着毛巾开始给她擦拭身子,非常仔细,像雕刻师捧着心爱的细瓷娃娃,要把她擦得白白亮亮,不沾一丝污疵,幼幼红着脸,扭向一旁,根本不敢看他,当裤子也被褪下来,幼幼还是受不了,带着点哭腔地开口:“那里我自己来。”
“嗯。”容欢把毛巾跟水桶拎到她跟前,转身出了屏风。
幼幼不敢耽搁,赶紧把自己清洁好,完事后,他拿来新的贴身衣物,还有寝衣给她穿上,幼幼一瞧自己那件被撕得破破烂烂的中衣,便恨起他的粗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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