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幼幼因为心虚,也不敢表现的太明显,垂睫阖目,但时间一点点过去,她的脸越来越红,越来越红,终于难以忍受,掀被起身:“习侬跟掬珠呢!”
容欢一愣:“唔……我让她们轮番守在楼下,有事再上来。”
幼幼也不理他,扯开嗓子大嚷:“掬珠!掬珠!”
掬珠循声赶紧上来,幼幼跟轰苍蝇一样,朝着某人挥挥手:“由掬珠伺候我就行了,你走吧。”
容欢担心地问:“怎么了,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幼幼小脸一阵红一阵白,令人匪夷所思,把脸一撇:“没有!”
容欢目不转睛地端详着她,仿佛她脸上有朵花似的,那么引人入胜,忽然想到什么,他嘴角微翘,那种笑容,总觉得有邪魅意味藏匿,道不尽的风流倜傥,总之是幼幼以前最讨厌、又迷死人不偿命的笑。
不过他的语气可是一本正经:“是不是想解手?”
他公然说出来,幼幼纵使脸皮再厚,也撑不下去了,整个儿脸红得像烤熟的虾米,真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容欢一瞧便心知肚明,声音柔得几乎能滴出水来:“怪我不好……到底疏忽了。”他转首道,“王妃要解手,你退下吧。”
掬珠红着脸,扭头就往楼下跑。
“等别……她不、你……”幼幼语无伦次,再抬头,绵软如花的娇躯已被他打横抱起,“你干什么?”
“伺候你解手呀。”容欢满脸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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