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有没有听话呀。”
“听话,听话。”宝儿显然不知道“听话”的定义是什么。
容欢半信半疑,问:“那娘亲呢?”
“娘亲在洗香香。”宝儿指指对面某扇窗户,忽然想到什么,从容欢怀中爬下来,又跑到幼幼的房间去了,真是一刻都坐不住。
容欢顺手端起桌上的茶盏慢慢呷着,片刻后宝儿跑回来,兴奋地将手里的东西举到他面前:“爹爹你瞧。”
容欢笑着斜睨一眼,结果发现那竟是一条胭脂红色绣牡丹肚兜,对,没看错,的确是肚兜,容欢当场就被嘴里一口茶呛着了,低头狂咳,咳得都面红耳赤了:“宝儿,你、你从哪儿拿的?”
宝儿答道:“娘亲的床上!”
容欢下意识往门口瞧瞧,幸好没被下人发现:“拿它做什么?”
“当新娘子!”宝儿美滋滋地把红肚兜盖在头上,“爹爹,宝儿是新娘子!”以前京城哪家王府办喜宴,容欢会抱着她应邀参加,因此宝儿知道新娘子头上都要戴着一条红盖头,特别好看。
“胡闹胡闹。”容欢太阳穴砰砰直跳,赶紧把肚兜从她脑顶上摘下来,“这个可不能用来玩。”
“为什么呢?”宝儿眨着大眼睛,满脸不解。
容欢一派严肃道:“这是娘亲的贴身之物,绝不能私下拿走,更不能拿来玩耍,明白吗?”
宝儿闻言,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而容欢看向手中之物,就觉得那图样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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