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幼幼只觉他仿佛苍老了十岁似的,佝偻着身,死气沉沉,就差再多几根白头发了。
幼幼屈膝行礼,他听见了,没有抬头,也没有反应。
幼幼则迅速把注意力集中到床上,轻柔呼唤着:“娘,娘……”
可惜太妃双目闭阖,纹丝不动,容欢这才开口:“娘睡着了。”说完,他将太妃的手塞回被褥里,又掖了掖被角。
幼幼抿了抿唇,略有迟疑地讲:“我听太医说,娘的病是心病。”
“我知道。”他答得言简意赅,眼睛一直没从太妃脸上移开过,“娘这是老毛病了,就算不是现在,迟早有一日也会病发。”
幼幼吃惊,莫非他早就知道其中的缘由?但此刻,她看得出他不愿多讲,默默站在旁边,竟不知该说什么。
容欢大概有所察觉,讽刺地笑了下:“你放心,这件事与你无关,我答应过你的,绝不会食言。”
他抬头,幼幼从未见过他这样的眼神,空空凉凉,像是什么都没有了。
“我……”幼幼尚未启唇,他又说:“离书我已经写好,你是准备搬回国公府讲明一切,日后派人来取,还是……”他到底没讲下去,只道,“娘这边,你就不必担心了。”
他表明出态度,幼幼反而沉默,忘不掉太医临行前的交待,袖里两手紧紧绞了一阵,终于下定决心:“不用了,从明日起,我会住到凝思园。”
容欢虽有些出乎意料,但脸庞上毫无表情,又或者……真的已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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