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英婉直替她起急,真想掐下她的软腰,可一想,现在她有了身孕,那肚里的孩子该何其金贵,有个闪失可不得了,便不敢跟她动手打闹了,但说还得说:“幸亏今日发现的及时,否则就你这粗枝大叶的毛病,万一真惊动了胎气可怎生是好。”
其实她着急,也是因为真心替幼幼高兴,毕竟幼幼与容欢成亲一年多,肚子却一直没消息,难免被外人说三道四,如今这个孩子的来临,不仅对瑜亲王府至关重要,也令公国府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话到半截,幼幼捂住嘴又犯恶心,柯英婉赶紧让丫鬟捧来口盂,见她白着张小脸干呕,心道这刚一个多月,害喜的症状就如此明显,只怕后面更得有的受了。
她把自己当时怀胎的经验教给她,叮嘱尤其前三个月要特别谨慎小心,那种惨痛的经历,她不希望幼幼重蹈覆辙,又把在吃食上的禁忌跟她说了说,本是怕她累着,不敢讲的太久,但她刚一动身,就被幼幼扯住袖子,只好又留坐一阵儿,直至不得不起身告辞,才欢欢喜喜的打道回府了。
当柯英婉离去,屋内只剩下她与容欢,容欢跟傻子一般瞅着她,柯英婉在这里呆了将近一个时辰,他就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好像不会动弹,也不晓得累,大概可以这么看着她到天荒地老。
幼幼用手掩住心口,他蓦然一惊,担忧地问:“又想吐吗?”急忙取来口盂捧到她跟前,可是幼幼摇头,他只好搁回原处,稍后弯身在床边,仔细地给她掖掖被子,捂严脚底,唯恐她受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