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杜织吟这是狗急跳墙,当唯一一丝希冀被粉碎,大概就剩下强烈的恨与怨了。
“杜姑娘故意等候在此,是有事要与我说吗?”幼幼也打算跟她打开天窗说亮话。
杜织吟轻浅地勾下唇角,真真把那一丝不屑发挥到极致:“五姑娘是我见过最阴险恶毒的人了。”
幼幼微微皱眉。
杜织吟启唇:“王妃以为就算把我剔除了,王爷以后就不会立侧妃纳妾吗?”
她一副自以为是、当凡事都拿捏在自己手上的语气令幼幼十分厌恶:“你把话讲明白了。”
杜织吟冷笑:“我知道王妃不喜欢我,不愿与我共侍一夫。但王妃怎么不想想,王爷贵为亲王,至今膝下一无所出,哪怕你是王爷的正妃,不愿妻妾共处,只怕将来也是独木难撑。”
幼幼没料到她连“共侍一夫”都说的出口,真是有些口无遮拦了:“我的确不喜你的性子,却也想过,有诗情才华的女子多少有点自负,就算你家道中落,但毕竟是望族出身的闺秀小姐,总归是知书达理的,尚书夫人喜爱你,想来不会亏待你,日后必定还会替你挑选一户好人家,做正经八百的正室夫人,可惜令我意想不到,你不仅心思狭隘,而且不惜作践自己,宁愿做小,也要到别人府上抢男人。”既然她开门见山,幼幼也不怕讲话直白,说的难听了。
杜织吟脸色跟发青的柿子似的,要多难看有多难看,指甲都掐折了一截:“我作践自己?那王妃呢?现在说来,我倒不得不佩服王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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