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纱布,也不知道受了什么伤。
行进到一段平坦的路程,终于改乘马车,一道上容欢大概没什么话跟她说,始终阖目假寐,车厢内光线太暗,令他的脸色犹如酝酿着风暴般有些阴沉沉的难看。他不说话,幼幼自然也不吭声,一路安安静静地返回亲王府。
当时幼幼失踪后,习侬几人意识到不妙,赶回别苑请李管事派人搜寻,结果发现腿脚受了轻伤的青瓷,却独独不见幼幼,这一下,李管事明白再不把实情禀告王爷,就该闹出大事了,没准届时连脑袋都保不住,迅速写信命人骑马送往亲王府。
当然,幼幼失踪的消息已经被容欢彻底压得死死的,连公国府都毫不知情,不过出动这么多侍卫,是不可能不惊动太妃的,太妃险些没昏过去,这几日一直提心吊胆,为此一回王府,太妃就抱着幼幼热泪盈眶,幼幼眼见太妃消瘦了,也忍不住痛哭流涕,容欢就站在一旁麻木地看着。
太妃心底踏实后,知她这次吃了不少苦,吩咐容欢陪着她回屋歇息,回到紫云轩,幼幼见容欢仍是阴阳怪气的样子,盯着她似笑似嘲,再也忍不住了:“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出来,不必这样拿脸色给人瞧。”
容欢唇角上扬二分,是极讥诮,又极优美的弧线:“脸色?我拿什么脸色了?”
幼幼深吸口气:“这次是我做的不对,是我没有听绿阑的话,否则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出事之后,我也很着急。”
容欢目光似能洞穿她的五脏六腑,冷冷笑道:“是吗,我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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