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头,闵氏是过来人,当然清楚那代表着什么,这可比亲口问上十句都管用,心里也就踏实了。
闵氏几人在雪泉别苑停留两日,便打道回府了,气氛终又变得清幽寂寞,幼幼命习侬拿来自己先前绣到一半的帕子,如今她动辄拿刺绣来消遣时间,针线笸箩是要随时带着的,她挑起两支朱红色的丝线,在雪莲白的帕子上闲闲地绣了两朵腊月梅,大概熟能生巧,她的梅花越绣越好,傲然圣洁,活灵活现,只觉那红梅似要从帕上飘了出来,落在她的指尖上,娇妍绽馨。最后幼幼又绣上自己的闺名,一方雪潭落梅帕也算完成了。
要说刺绣的确是个劳神活儿,幼幼绣了一上午,眼睛隐隐生疼,用过午膳,想着到外面溜达一圈:“习侬,去把马牵来。”
一旁的绿阑闻言,出声问:“王妃是要骑马吗?”
幼幼颔首:“嗯,刚巧这两日雪化的差不多了,我打算骑马散散心。”
绿阑却开口:“奴婢瞧这天气一大早就阴蒙蒙的,潮气又重的很,恐怕是暴风雪的预兆。”言外之意,就是告诉她不宜外出。
幼幼瞧外面的天气阴是阴,但到底是有一层阳光的,穿透霾云缕缕射出,反而有放晴的迹象,况且绿阑不过一名小丫头,又不是钦天监,完全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没事,只是出去逛逛罢了。”孰不知,绿阑本出生海边,是一村渔民的女儿,儿时随父有出海的经验,极会观天象。
幼幼换上一身轻装胡服,站在徐风里,丽姿窈窕,分外飒爽,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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