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那皇帝诏你入宫究竟做什么?”幼幼还是忍不住瞄瞄他裸-露在外的肌肤,果然不见伤口。
“只是下棋而已。”其实容欢也颇为头痛,雍元帝的棋瘾一上来,恨不得到了废食忘寝的地步,任谁也拦不住,因此这两宿没干吗,光顾着陪雍元帝对弈了。
“原来他找你算账,就是指下棋啊。”幼幼瘪瘪嘴,觉得雍元帝真是没人情味,丈夫正值新婚就被传到宫里陪其下棋,害得她一个人在王府里手忙脚乱,“那结果呢,你是输了还是赢了?”
容欢笑而不语。
幼幼想他平日吊儿郎当玩世不恭,哪儿有闲工夫下棋,八成是输了,看来自己这么问也是多此一举。
趁她走神之际,容欢从袖中掏出一管精美细长的竹筒,扭开筒盖,里面居然储存着一枝红梅,他跟变法术似的递到她面前:“喜不喜欢?”
幼幼果然吃了一惊。
他笑眯眯地解释:“宫里新开的骨里红,我瞧着好,就折了一枝给你带回来。”竹筒外裹着暖布,筒内花朵又以点点水露滋润,因此取出来,殷红似血,花瓣湛滢,依如甫绽的一般,带着一股子新鲜气息。
这样一枝小小的梅花,一路从皇宫带到王府,不仅如昔娇艳,更被保护得完整无损,一切不过是为了让佳人一睹这皇宫里新开的骨里红,由此可见,对方还真是煞费心思。
“好香呢……”幼幼十分欣喜地接过,阖上眸,凑在鼻端轻轻一嗅。那时人面花光,两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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