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可惜幼幼始终把脸埋在闵氏的臂弯里,跟随母亲一行人慢慢走远。直至看不清,容欢才敛回眸子,甫一动脚步,发现一枚饰物被人遗落在角落,正是那枚“肥鹅”嬉水荷包。
趁无人注意,容欢拾捡起来,塞入怀中。
幼幼一回到悠鸣居,就埋在枕头里哭个不停,因她突然离席,对外称是身体不适,是以寿宴结束后,几位哥哥就焦急地赶回来,当得知真相,纷纷跟炸开锅似的,围坐一团又是安慰又是哄劝——
“五妹,你也别难过,要我说,其实这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你瞧我上个月纳进的那个,还不是新鲜几天就过去了?我看孟瑾成就是尝个鲜,你以后跟他成了亲,多习惯习惯就好了!”
二哥公玉乾就是所谓二百五的性子,原本出于好意想安慰幼幼,结果话一脱口,适得其反,幼幼“哇”地一声,更加嚎啕大哭了。
公玉熙急得跺脚,从旁责怪:“二哥,你这讲话不过脑子的毛病怎么还没改?你瞧瞧现在……”
公玉乾尴尬地蹭蹭鼻子。
“好五妹,明儿个天好,三哥带你骑马去。”
“就是,四哥也去,那个孟瑾成再惹你不快,我就揍他一顿!”
“哎呦我的小姑奶奶,快别哭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