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贵的主儿,手心里直冒汗,忙跟着谭淑琳一起行礼。
容欢瞧她俩瑟瑟发抖,仿佛当他是个多么可怕的妖魔鬼怪,笑着问:“你们在做什么?”
谭淑琳跟杜织吟相互对视,紧张不已,最后谭淑琳先开口:“回王爷,是、是我的一个耳坠遗落在园子里了……”
“哦?”容欢闻言,顾视下四周,“就在这附近吗?”
谭淑琳点点头。
容欢替她寻摸一会儿,接着目光一定,近前几步,在假山旁的两个花盆间拾起一枚水滴形耳坠:“是不是这个?”
谭淑琳见状,果然是自己要找的耳坠,喜不自胜地接过:“是的,多谢王爷!”抿了抿唇,欲言又止,早听闻对方是个风流多情的人物,而她也到了经世的年岁,在自己府中也晓得一些男厮女婢私下幽会偷情之事,想容欢方才是从假山后出现,实在令人忍不住胡思乱想。
但想想罢了,哪敢真问出口,谭淑琳生性胆小,臊着脸恳求:“王爷,能否不要将今日的事说出去……”偷偷摸摸溜入他人府上花园,日后传出不止要被笑话,更会牵扯到尚书府的名声。
容欢微微一笑,颔首:“好,就当做咱们的秘密。”
话里似乎言外有意,谭淑琳更觉猜测是真,再加上被那双勾魂的桃花眸子注视,面飞霞红,几乎连眼皮都不敢抬,匆忙一行礼,拉着原本还对容欢出神的杜织吟跑掉了。
幼幼在后面听得一清二楚,待他把人打发走,终于松弛下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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