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梦寐以求之物,夙云汐满心欢喜,很识相地奉上了腰间的酒葫芦,谢语连连。
执事长老却醉翁之意只在酒,拔了葫芦塞子,迫不及待地嗅了一口,即眉目舒展,白发银须微微翘起,也不愿再与夙云汐啰嗦,挥手便赶人。
“行了行了,别在意这些虚礼,你若真要谢,往后便多拿好酒来孝敬我罢!”
夙云汐也无意多留,爽快地应了一声是,即喜滋滋地带着玉简离开了藏书阁,却不知她前脚才离开,后脚便有另一人自藏书阁三层走下,凝望着她的背影,直到消失。
那人背着手,清雅沉静,俊颜之上,辨不出任何喜怒哀乐。
执事长老一口酒灌入喉,忽而改掉了先前那番不着调的作风,语重心长起来。
“我看那孩子也并非无半点可取之处,三十年前的事虽有她的过错,可到底不是有意而为,被废去了修为,又在外门受了那么多苦,也够了。好歹是青逸留下的唯一一个传人,难道你真的忍心看她这般下去,断了青逸的传承?”
那人并不回话,原地站了许久,直到离开之前方留下了一句。
“我知道!”
夙云汐自得了那玉简,便兴冲冲地回了凌华山,准备埋头苦钻。
仙鹤飞过莫尘洞府的上空之时,她顿了顿,驱使仙鹤降落,打算给莫尘留句话,告知他玉简之事,哪知去到他的洞府门前时,竟看到他呆头呆脑地坐在桃树下,往日灿若星辰般的眸中如今一片茫然,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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