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因为罗布泊干旱缺水被废弃了,大部分建筑都还完整,附近百里内都没有人烟,可以随我们怎么折腾。
伤员和十大门派的人跟着我去沙漠没什么意义,所以我把他们请回去了。受伤的剑侠们已经恢复了行动能力,自己找地方休养去,跟着我反而很危险。十大门派的作用主要是找人,回到自己的地盘之后可以更好地进行,有事可以随时用电话联系。
该走的人都走了,我和张玄明也准备动身了,这个有个和尚进来说外面有一个年轻人找我。
我出去一看,院子里站着一个年轻人,看上去二十七八到三十岁的样子,浓眉大眼,朴实淳厚,脸膛晒得黑亮,体形不是很强壮但给人很结实的感觉。猛一看这就是一个长期在太阳下工作的体力劳动者,说得不好听一点就是农民或者农民工,吃苦耐劳,诚实可靠,值得信赖。
但此人给我的第一印像却不是老实平凡,而是深不可测,反璞归真,就像是一块包裹着美玉的原石,隐隐透出异常的光泽。我在打量他,他也在打量我,他的眼神坚定沉着,带着淡淡的忧郁,以及一种看透了世间繁华的智慧和淡定。
我先开口了:“这位朋友,找我有事吗?”
“我叫灵泉。”年轻人很自然地微笑,露出了雪白整齐的牙齿。
“啊,原来是清泉的师兄,失敬,失敬!”我急忙拱手为礼,心里很惊讶。在我见过的所有剑侠之中,不论是最年轻的清泉,还是老一辈的魏道长、陈道长,我都能看到他们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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