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为首一个老道相貌堂堂,留了一把漂亮的胡须,但此刻胡须只剩下一半,剩下的这一半还是焦糊的,脸上黑一块红一块,也被烧得很惨。他愤怒地瞪着我,摆了一个非常神气的起手势:“小贼,我们哪里得罪你了,竟然下这样的狠手!”
我拱了拱手:“道长怕是认错人了,我们两人今天晚上没有出过门,直到这会儿被你们吵醒。”
一个四十多岁的道士往里面看了一眼,很激动地指着秦悠悠说:“掌派人,我亲眼看到她出现在房间里面,就是她放的火!”
秦悠悠很生气:“胡说八道,我根本没有出去过。”
另一个道士说:“他的猫把尿拉在我头上,我也亲眼看到了,刚才我脸上还有几根黑猫的毛,就是这只猫!”
众人后面走过来一个俗家打扮的人,三十多岁,四方脸,两眼有神,拱了拱手:“请问尊驾是哪派弟子,为什么戏弄我们?”
看样子这个才是他们的掌派人,我也拱了拱手:“各位确实是误会了,我跟各位素不相识,没有任何利益冲突,为什么要捉弄你们呢?”
被猫尿淋头的道士说:“他一定是没有参加华山论剑的门派,不服气所以来偷袭我们,这女贼把李掌门的胡须烧了,他就不能出场表演了。”
崆峒派众人纷纷怒骂:“卑鄙无耻!”“到外面见个高低!”“打电话叫警察来!”
客店老板闻声跑来,对崆峒派的人又敬又怕,明显站在他们一边,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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