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尸之类,不是身临其境的人,又怎能知道当时的恐怖?他更关心的是骗子抓住了没有,他的钱能不能追回来,他不顾我的反对,车子调头往事发地点驶去,但没走多远就堵车了,据说前面戒严了,不许通行。
我们趁着后面的路还没有堵死往回撤,又有几辆警车和急救车赶来,路上也陆续出现指挥交通的交警。我放心了,警方出动了这么多人,说明他们已经发现了严重问题,有这么多人应该也能控制住局面,这回真把骗子犁庭扫穴了。
我以为这件事会在各种新闻媒体中大肆报道,结果一直等到了晚上,只有本地电视频道播报了不到半分钟。播报员说某区某村有个黑诊所,没有资质的赤脚医生多年来非法给流动人员做人流,并收集了大量死婴,疑其心理不正常,现在已经被警方控制。就这么简单,连事发现场的一个镜头,一张照片都没有。
徐广利先后打了好几次电话给负责他那个案件的警察,询问抓捕和侦破的结果,也没得到任何确切消息,那个警察甚至不知道今天凌晨的案件与诈骗案有关。
官方这么低调也在情理之中,要是附近的居民知道那儿出现了僵尸,加上凶宅之名,还有谁敢住在附近?再要是有些唯恐天下不乱的人添油加醋造谣一下,造成恐慌,后果就更严重了。
我只希望警方能够一个不漏地把骗子全部抓住,至于我和徐广利被骗的钱,估计是拿不回来了,徐广利曾经许下的奖励我也不奢望着他能兑现,因为我没有直接帮他追回巨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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