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不疑了。年初时西南有一次七级地震,新建成的号称抗八级强震的新小区和新学校,在地震中倒塌严重,没倒的也裂得不成样子,而紧挨着的一栋上百年旧宅却安然无恙,连瓦片都没有松动。这证明特定的尺寸和结构,能够缓冲或抵御地震冲击波,其原理根本不是现代的专家和科学能解释的,古人的一些智慧远胜于我们,现在闭着眼睛乱设计制造房子就是一种退步。
这段时间我已经养成了一个习惯,看见什么东西都拿鲁班尺去量一量,看看是否符合要求。以至于现在有点启人忧天了,目测汽车的门和窗户宽度不对头,又不好意思拿出鲁班尺来量,一路上都在心惊胆战,怕会出事故。
还好,我平安到达广州了,时间是下午五点多。走出火车站,感觉一切都很熟悉,却又很陌生。熟悉的是城市的繁华喧嚣,人头涌动;陌生的是来往的人,没有一个认识,每天走过的人都不一样,谁都不在乎旁边走过的是谁。
我没有急着联系朋友,拉着旅行箱出了车站沿着人行道慢慢走着,我还没有想好该做什么,该在哪里落脚。说起来我现在也是个“专业人士”了,应该做些与自己“专业”有关的事,再去工厂当操作工不是个办法。
正走着,头顶上响过一阵鸟儿扇动翅膀的声音。我抬头一看,只见一只八哥低空飞过,落在前面一棵道旁树的小枝上,那小枝不足以承受它的重量,上下起伏似处于狂风中,而它却稳稳当当,随着树枝起伏,像一个绝顶高手在表演轻功。
八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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