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即从床上跳了起来:“什么,跑了?你不是说他很可靠吗?跑得了人跑不了庙,他的茶馆和房子还在。”
徐广利气急败坏地说:“我刚知知他的茶馆是租来的,他家能值几个钱?赔我零头都不够呢,而且我们不能卖他的房产,也不能去法院告他,我操,我操操……”
是啊,这种博彩方式是违法的,是官方明令禁止的,我们要是去告他,等于是自投罗网。我问:“你到底投了多少?”
“三十万,他应该给我一千两百万,包括你的是一千两百四十万。”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奸商居然投了这么多,这也太贪了吧!
徐广利急促地喘气,可能正在不停地抹汗,过了一会儿说:“我正在找人联系他的上线,弄清楚是什么情况……有两种可能,第一是他私吞了我们压的钱没有往上报,现在赔不起逃走了;第二是他的上线把钱打在他账号上,他卷了我们的一千多万逃走了。”
我怒吼道:“这有什么区别?反正他跑了我们一分钱也拿不到了!他叫什么名字,最有可能往哪里跑?”
徐广利急忙道:“他叫周新安,人称老鼠安,我,我不知道他会往哪里跑啊。”
我有吐血的冲动,这奸商总是想着坑别人,这回却让别人给坑了。估计老鼠安昨晚打电话给徐广利时,说的就是假话,已经在谁备跑路了,该带的东西已经带走,这时快到中午,他可能已经到了千里之外。
虽然希望非常渺茫,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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