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扬眉毛死死拧着,一脸不情不愿地嘟囔:“我习惯一个人睡了……要不你在外间榻上睡?”
盛舒煊冷冷一哼,自顾自地解开外衣道:“我才不去,那是给丫头睡的!不习惯?反正天气暖和了,你可以打地铺啊!”
傅清扬一噎,气咻咻地爬上床,裹紧被子贴着墙躺下了。
傅清扬总觉得自己和盛舒煊八字不合,天生犯冲,睡一觉都跟打架似的,明明她以前睡相还算不错的,可一旦跟盛舒煊躺一块儿,夜里总要不得安生,抢完了地盘抢被子,两米多宽的大床,不管她睡前多么紧得贴着墙角,早上醒来,一准儿八爪鱼般压在盛舒煊的身上。
傅清扬对此颇为火大,奈何每次都是自己把盛舒煊挤得挨着床边一溜块地儿睡,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自己睡相霸道,想发火也没地儿发,只能憋着口气,还得大清早就听盛舒煊喋喋不休地数落。
盛舒煊一而再再而三地上书请求出征,都杳无音讯,他也不急,反正每年入了秋,漠北总有敌寇来犯,更何况今年是新皇登基的第一年,鞑虏必然会联合各部落来趁火打劫的。
盛舒煊不急,烦恼的就是别人了。
盛舒煜剥了莲子递给庄皇后,轻声开口道:“平阳侯上书请辞,言及年事已高,又深受伤痛折磨,北方苦寒之地,他再领兵大战,实在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庄皇后捏着莲子吃了,淡淡地道:“先皇驾崩之时,平阳侯原本要回来奔丧的,可前线不能没有将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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