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白眼,哼哼着笑道:“可不是不认识了!果然极北苦寒地区十分艰辛,四哥去了不过两年多,便蹉跎成了出土文物,啧啧,妹妹都不敢认了呢!”
盛舒煊捏了捏她的脸笑骂道:“行军打仗很辛苦,你以为都跟你似的,天天吃饱了就睡,瞧这张脸胖的哟,仔细过两年嫁不出去!”
傅清扬一把打开他的手,恼怒地骂道:“四哥怎么越大越不知分寸了呢!男女有别,可不许这样动手动脚!”
盛舒煊立马鄙视地上下扫了她一遍,脸上明明白白写着,就你这胖猪样儿,白给都不要!
傅清扬气得仰倒。
“四哥不是在前头和皇上一道参加宫宴么?怎么一个人跑这儿来了。”
盛舒煊不正经地笑道:“吃个饭都不消停,简直比连夜追击敌军还累……父皇准我今夜歇在宫里,我想着你知道我入宫,定是要在母后这儿等我的,便过来跟妹妹相见啊!”
傅清扬被戳破心思,不由羞恼反驳:“别往自个儿脸上贴金了,谁稀罕见你!我可一直是住在姨母宫里的,哪里就专程等你了!”
盛舒煊伸了伸懒腰,一把拉着她,边走边笑道:“女人就爱口是心非,明明想我想得不行,偏做出一副不在乎的样子……行了,妹妹心意,四哥明白!走,我给你带了不少好东西,一块儿送母后这儿来了,咱们瞧瞧去!”
这些年盛舒煊虽远在边关戍敌,但也没和清扬断了联系,偶尔书信来往,都会说些近况,所以重逢虽然颇多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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