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舒爃不敢多言,讷讷谢恩。
盛舒爃憋着满腔怒火,一回府就立刻将书房砸了个稀巴烂。
不一时,芳华阁掌事宫女过来传话,看到一屋子狼藉,眼皮都没动,淡淡劝道:“娘娘让奴婢给殿下送来过冬的衣物,眼瞅着天气转寒,殿下务必要好生保养!”
盛舒爃压抑着怒火,点点头道:“有劳姑姑,告诉母嫔,府上一切安好,让母嫔放心,待过两日有空,定会进宫看望母嫔的。”
掌事宫女一板一眼地开口:“娘娘说了,让殿下不必牵挂宫中,她在宫里一应都好,殿下只要做好自己该做的事就行。娘娘还说了,殿下被训斥想必会胸有怒气,望殿下千万忍下来,小心隔墙有耳,若让皇上知道了,怕又会责罪殿下心怀怨恨。”
盛舒爃深深吸了口气:“我知道了!”
掌事宫女将话带到,放下东西便告辞离开了。
盛舒爃沉着脸让人将书房收拾整洁,严令府上下人闭紧嘴巴,不可将今日之事外传。
这些年,中宫一派简直在坐视大殿下拉拢权势,甚至近来更是故意将盛舒爃捧上了天。
盛舒爃的势力遍及朝中,皇帝有心查探,自然一切尽在他的眼中,心中不由愈发厌弃,更觉得这个儿子急功近利、结党营私,难怪市井之间都开始流言百出了,果然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剥夺盛舒爃的职务只是开头,一连几天,每次早朝皇帝都要当庭发作些人,贬斥罢官的,流放千里的,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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