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关勉强可保,却也坐大了平阳伯府的势力。
卧榻之旁岂容他人鼾睡?而皇权至上,帝王最忌讳的就是大臣重权在握!平阳伯却重兵在手,如何不遭皇帝猜疑?
可自己的儿子就不一样了,先不说让他去军中能不能替他逐揽大军,就是给平阳伯添点麻烦试探一二,敲敲边鼓让他知道本分也是好的,更何况盛舒煊在众皇子中最是骁勇善战,若能分弱平阳伯的军权,逐渐在军中立威……这又是自己的儿子,不比大军旁落要好得多?
皇帝的心思渐渐被说动了,却什么也不表示,笑着牵起皇后的手,站起身道:“天色晚了,皇后为嘉祥也忙了一天,先歇息吧!”
庄皇后顺从地起身,服侍他脱衣就寝,一些话点到为止就行,只要种子落进了心里,还怕不能生根发芽吗?
更何况这人是帝王,自来就没有不好猜疑的帝王!
果然,第二天上朝,皇帝再次接了盛舒煊请旨的折子,没有当庭驳斥回去,而是命他先去帝都军营磨砺几日,待天气暖了,边关战事缓和,再作打算。
盛舒煊领旨谢恩。
嘉祥出嫁后第一次回宫请安,庄皇后留她说了会儿话就笑着道:“看你面色,知道你过得不错,我也就放了心!赵嫔想必在宫里等候多时了,心里定然一直记挂着你,我就不多留你了,快去给你母嫔请安吧。晚上宫里头设宴,你父皇也过来,到时候再同驸马一道给他请安。”
嘉祥微微红着脸,低下头笑道:“儿臣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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