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全是小郡君,和永康公府其实并无干系!不过我都以备考春闱为由回绝了,祖父不用担心。”
杜老相爷摸了摸胡子,沉吟着道:“筹资赈灾之事,安定侯府也插了一手?”
杜赫点点头:“安定侯府出手颇为大方,这些御寒衣物能缓解一大难题。”
杜老相爷冷笑道:“公侯府邸,哪个没点家底子?看来安定侯府是注定要分你一杯羹了!”
杜赫笑道:“祖父想多了,这单子上的东西,都是安定侯府的二姑娘筹集的,内宅里捐了点旧物,和安定侯关系不大。”
杜老相爷眯了眯狐狸似的一双眼,微微讥讽笑道:“安定侯府不过外头瞧着光鲜罢了!除了老安定侯那个老来成精的,安定侯府还有哪个男丁能拿得出手?倒是他们家的娘儿们,个个不简单!从华老太太到皇后身边的小丫头……也难怪你常往人家府上跑!”
只说别人,您老怎么不说自个家呢?咱相府人丁单薄,也没啥拿得出手的人啊!
杜赫连忙陪了笑脸:“祖父说的哪里话?安定侯家的大公子学识渊博,孙儿这是常向他请教。”
“行了行了!”杜老相爷挥了挥手,端着茶盏却并不喝,淡淡地警告道,“你自小就是心里有成算的,想什么我大约也能猜到一二!你做事,虽出格,却并无大碍,我也懒得管你!但你是杜家嫡孙,你父亲忠厚有余,灵变不足,仕途上的前程也就到了头。我还能再干几年?杜家将来如何,就看你能走多远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