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姨太万不可轻视,须知久咳容易成痨,期间还望回避静养。”
新进的年轻小姨娘立马张大嗓门惊呼:“哎呀,那可真是了不得!痨病是要传人的!”
孙姨娘一张俏脸微微扭曲,勉强开口道:“妹妹哪里话,太医也没说是痨病……”
可不管孙姨娘如何辩驳,叽叽喳喳的姨娘们根本不听,不过片刻功夫,就将此事传遍了侯府上下。
傅清扬在心里给猪队友孙氏母女默默点蜡,看孙氏一副咬牙切齿却无可奈何的憋屈模样,暗爽得不行,假意咳了一声道:“既然如此,姨娘就安心静养吧!痊愈之前,除了两个扫洒丫头,任何人不得接近院子!”
孙姨娘倏地昏死过去,这回恐怕是真正病了。
安定侯自私自利,为人最是凉薄不过,一听宠妾可能染了痨病,立马惊得跟什么似的,还请了帝都名医给自己诊脉,生怕被传染,又下令封锁孙氏院子,任何人不得随意出入。
甭管傅怀柔如何哭瞎了眼,安定侯只当她小孩子不懂事,压根不予理会。
傅怀安将妹妹从父亲书房拉走,沉着脸径直回到自己房间,砰一声摔了门,将她一拽一推,傅怀柔小小身子重重摔进椅子里,捂着脸嘤嘤哭泣。
傅怀安冷笑:“现在知道自作聪明的下场了吧!我早就说过,不该有的心思别有,你只当耳旁风,如今怎样?若不是看在我们的面上,娘亲就要被撵出府了!你真当大姐二妹是好欺负的不成!”
傅怀柔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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