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意。
停了哭声,我抽泣的打着嗝,“为……为什么是干爹啊?”怎么说也是舅公啊。
秦日初捏了捏我发红的鼻头,轻轻的说道:“干爹不是好听点么?”
闻言,我从秦日初怀中抬起脸,“小舅,你要这个宝宝啊?”
“咦,棉棉这是什么话,棉棉的宝宝有谁不要?”秦日初惊讶的说。
“哇……”听到这话,我又是一阵大哭,“小舅……他不要……他要打掉我的宝宝……哇哇……”
“他?”秦日初抚着我头发的手一停,“你是说你大哥?”
“恩,大哥说了不要宝宝,”我含泪点点头,“他都好久没来看我了。是不是也不要我了……哇……”又是一惊天动地的大哭声。
“也许,他有什么难言之隐呢?”秦日初试着为大哥说好话。
“什么难言之隐。我都听见他和吕烟的话了,他吩咐吕烟要打掉这个孩子!上次如果不是我的孩子命大,早就被打掉了……小舅……哇……”
“好了好了,棉棉,你别哭了……小心胎教……”去秦日初抚了抚耳朵,一脸无奈的开口。
“胎教?”我疑惑不解。
“爱哭的妈妈生的孩子也爱哭哦!”秦日初淡淡的笑了笑。
噢,是么。听到这话,我立刻停住大哭的势头,心里好不委屈的抽了抽鼻子。
秦日初见我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又是轻轻的笑了笑,“棉棉,你要不要嫁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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