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险狡诈的人,为了不失去自己心爱的大哥,不失去现在唯一的羽翼,什么深仇大恨都可以忽略不计。林妈说了,这叫怜取眼前人,但是午夜梦回的时候,我无数次看见外公双眼含血,小姨满脸仇恨,父亲深邃的黑眸饱含不甘与鄙夷,所有的血与泪化作有形的恶魔一一的朝我扑来。
那一张张狰狞的面孔,那一声声凄声的控诉都如一把尖锐的利刀直直的插进我的心脏,索取着我的生命。在那寂静的晚上,我居然看到一个血肉模糊的小宝宝张着血淋淋的小手朝我慢慢的爬来,那尖利的娃娃音是那么的凄惨无助,同时也是极度的慑人和胆寒。
梦醒后的我,大汗淋漓,泪流满面。摸了摸旁边的床位,却是早已冰冷无温度,大哥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去,旁边的书桌上飘来的纸条写着:美国,勿念,等我回来。
叹了口气,我起身下床。窗外一片明媚的阳光,林妈正在修建者那些花花草草繁盛的枝桠,阳光照在林妈沧桑的脸上意外的显得宁静又安宁。我撑住窗口,低叹一声:真是好天气啊。不过,大哥他现在又在哪儿呢。他知不知道,我很想他,好想他能陪在我身边,为我驱散那瘆人梦魇。打了个哈欠,我又慢吞吞的跺回床上,靠着枕头,人有些昏昏欲睡。说来奇怪,最近不知道怎么了,老是很困倦。
我以为大哥最多一个礼拜就会回家,可是足足过了一个月大哥依然不见人影,除了凌晟带来一句等他回来的话,几乎是音讯全无。对此,我是食之无味,以前爱吃的鸡腿堡,鱿鱼卷,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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