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偶尔下雨打雷的时候,大哥也会陪我睡一会儿,但是地点都只限于我的房间,时间往往只有一晚,最高叁晚的记录。所以我对这次大哥破天荒的容我在他床上肆意妄为叁个月之久很是惊奇,果然人神志不清的时候,做什么坏事,任何人都没辙。
只是没想到半个月后,我居然会主动搬离大哥的卧室。
事情的起因是因为我在学校看到了我在学校唯一好友妞妞拿来的一本杂志。
看着色彩斑斓的纸张上,一幅幅衣着暴露的年轻男子搔首弄姿,我有些好奇的指着其中一幅只着紧身黑色小内裤的男人,好宝宝的发问:“这一坨是什么?”
当时妞妞像看外星人一样,足足看了,不,是瞪了我两分钟后,才有些懊恼的开口,“我说,棉棉,你不会连基本的常识都不知道吧?”边说着边用一种“我真鄙视你”的眼神盯着我。
我有些歉意的摸摸头,“那个,基本常识?我该知道什么吗?”
妞妞一幅“我受不了你”的样子,大大的翻了个白眼,“就算你没吃过猪肉也看见猪跑的吧?居然连男人的第二个大脑都不知道,真是服了你了,不,我更佩服的是你的家庭!真是好奇,什么样的家庭才躲过层层色情画刊,色情VCD与日益open的网络电视侵蚀依然傻的天真……”
我在学校一向话不多,加上来上课的次数更是寥寥无几,除了有个幼稚园同班同学撑着,数得出来和我说过话的人小小的五个指头就已经足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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