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千卿苍白的脸色挂着浓重的黑眼圈,他道:“嗯,做了个噩梦。”
陆正非道:“你梦到什么了?”
陈千卿道:“我梦到陈千卿,说他恨我。”——他就这么以一种事不关己且冷漠的姿态,将这个本该保守一辈子的秘密,说了出来。
陆正非的反应却有些奇怪,他没有问陈千卿为什么会说这种话,而是安慰道:“没人会恨你的,千卿,下午的机票,你要不要再睡一会儿。”
陈千卿坐起来,摇了摇头。
陆正非见状也不再劝,只好出去端了杯牛奶回来,递到陈千卿面前:“喝点吧,热的。”
陈千卿接过来,慢慢的把牛奶喝了下去。
大部分人,都无法忍受失眠这种病症。那种躺到床上,人已经疲乏到了极点,闭上眼睛却全是零碎画面和刺耳声音的感觉,让人发狂。一天也好,两天也好,日子一久,就算是铁人也要精神崩溃。陈千卿不是铁人,他忍到现在,已经尽力了。
一天只睡几十分钟,在这几十分钟里还会被梦魇困扰,陈千卿的精神状态一再下落。陆正非看在眼里,急在心上,在询问过徐少仁之后,他往陈千卿的牛奶里放了安眠药。
陈千卿是不会主动使用安眠药的,在他看来,他所受的折磨都是活该。当年陈千卿也得过抑郁症,只怕那时的他,也是这么痛苦。
陈千卿不用,陆正非却不想陈千卿自我折磨,他看着陈千卿把牛奶喝下去,然后眼睛缓缓闭起,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