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或许在她的身上能重新长出童年的自己。
……
秋日凉薄,阿荆裹着风衣站在长江边上,衣角烈烈翻飞。
冷风已渗进这个城市的五脏六腑,混浊江水讳莫如深;臭气熏天的生活垃圾分不清颜色,只是笨拙、迟缓地游向天边。乌云、桅杆、入江口、沙洲滩……属于盛夏时节的暑热闷燥完全逝去,零落的忧愁慢慢吹过来、吹过来。
江滩还是那个江滩,人已不是那帮人。阿荆回想起带自己去公共厕所做爱的土豆小哥,如今他的摊位上已换成了东北烤冷面。
忽然很想抽根烟。
阿荆摸遍了全身口袋,果然在夹层里摸出一根。老烟枪就是老烟枪。可惜没火。
“啧……”她咬着烟,叹口气。
旁边却突然伸出一个打火机,“啪”地一声帮她点燃烟头。
阿荆偏头。
男人瘦了,脖子上的大金链子却依旧圆墩墩、胖乎乎。
“哟、金老板——”阿荆叼着烟,斜眼睨他:“不是不许我抽么?”
金项链耸耸肩:“你现在又用我的牙膏。”
“去你妈的。”阿荆笑着吐出一个烟圈。
一个人站着吹风的确不好受,两个人倒能平摊些凉意。阿荆远眺江水苍茫,但侧面脸颊上还是能感受到金项链火辣辣的目光。
他一直在看她。
“你看什么呢。”阿荆推了他一把,手却软绵绵地使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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