茧子了,偏偏还时时有人在他面前夸奖,他还得笑着回应。
半点不敢露不耐的神情,范闲当初心里的得意早就消失了,他现在只恨不得时光倒流,他一定不会选唱这么一首歌,不,他不会唱歌,不会送什么礼。
老实说,在这古色古香的氛围着听着这么一首现代感十足的歌真的真尬,偏偏周围的人毫无感觉,还唱得兴高采烈,范闲只能死死的忍住。
范闲生无可念的坐在马车里,王启年、高达两个就守在他耳边唱,让他很想将两人的嘴捂住。
好不容易进了范闲府,把两人赶到一边去了,不用荼毒自己耳机,但刚进二院就听到一阵狼嚎声。
‘咱当兵的人......说不一样,其实也一样,都是青春的年华,都是热血儿郎......’
范闲只觉得头晕,这是范思辙那小子在嚎。
没有别的解释,只能是这年代的娱乐太少了,除了听书就是偶尔看个戏。
相对于范闲的后悔莫及,有的人则是气极败坏。
“所有人都知道方礼是我的人,现在又查出方礼和他那不知廉耻的女儿是受人指使诬陷范闲,所有人都以为是我指使的,可是我都不知道我是什么时候指使的?”太子气极的摔了个杯子。
“太子殿下,现在外面还有一种传言,说,说——”心腹手下说到这里有些犹豫。
“说什么?说我想害范闲?”太子没好气的说道。
“说,那个方小姐肚子里的孩子是——您的。”心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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